A cheerful heart is good medicine, but a crushed spirit dries up the bones.
喜樂的心乃是良藥;憂傷的靈使骨枯乾。
(箴言17:22)

夕陽無限好,日日有黃昏

夕陽無限好,日日有黃昏
「向晚意不適, 驅車登古原;夕陽無限好,只是近黃昏。」李商隱的這首詩千百年來不知引起多少人的共鳴,卻又不知撩起多少人的自憐自嘆。詩的意境好,只是太消極了。其實天天有夕陽,日日有黃昏!不是嗎?

Friday, May 10, 2013

也談鄧生


終於看了黃秋生的《葉問:終極一戰》。

非常失望!

唯一欣賞,是曾志偉扮演的白鶴宗師吳肇鐘。他的開打架式似模似樣,只是執拳方式有點不對勁。

片中陳小春扮演的探長鄧生,真有其人,而且是葉問身邊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。在其他葉問電影中從來沒有出現過,今次終於亮相了。

鄧生原本跟隨梁相弟子習藝,論輩份是葉問的徒孫,後來由葉問親自教授,成為了他的練習對手,形影不離。鄧生除了詠春,也精於西洋拳,又改良了木人樁。1966年,鄧生註冊成立詠春體育會,完成了葉問的心願,也奠定了他的領導地位。

不過,鄧生的行事作風,也招來了部份同門不滿。

葉問的兒子葉準幾年前寫過一篇有關鄧生的文章,節錄如下:

〝我與鄧生分屬同門,因性格迥異,甚少來往,大有「你走你的陽關路,我行我的獨木橋」,本是互不相干。可是,由於創辦詠春體育會,將我倆綑在一起。

將詠春體育會的決策權交與鄧生後,本想順勢退出。奈何父親卻認為七個申請人中,沒有一個參與會中事務,會讓人感到缺乏誠意,我是應該參與其中。奉父命,繼續為體育會做事。

鄧生死後,鄧太周少珍女士第一個通知的人就是我。告訴我她準備將鄧的遺體運回香港舉殯,希望我通知詠春體育會和中國國術總會中的武林友好,到機場接機。我一一都答應她的要求,為鄧生完成最後的一件事。

當年,師兄弟逾千。細數如今,還剩幾人。不息之爭,無謂之爭,又有什麼意義呢!面對花開花落,仰時白雲蒼狗,能不黯然!〞

走筆到此,忽然想起另一個人

李小龍。

2 comments:

Annie Lau said...

電影令人失望,故事也難有共鳴,唯一是能令人對人物的回憶~~

Anonymous said...

詠春人多,意見難免分歧。鄧生是一個武學奇才,可惜英年早逝。

小念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