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東:合約訂明今天你要交鎖匙。怎麼還有那麼多東西未搬,地方又未打掃?
租客:我健康不好,自己應付不來。
房東:你兒子是合租人,為什麼不來幫手?
租客:我兒子要上班。
房東:哪你請人幫手啊。
租客:錢都用了在新房子,我沒有錢。
房東:(無言)
租客:我有醫生紙證明自己身體不適。
房東:(無言)
神的世界‧我的空間
荷李活電影《尚氣與十環傳奇》在中國觸礁,據說是角色沾了傅滿洲的邊,有辱華嫌疑。
幾年前在「南京大屠殺80周年紀念會」上認識了松岡環 (Tamaki Matsuoka) 女士 。拜讀了她的 “Torn Memory of Nanjing”(南京:被撕裂的記憶)。
當年日本軍人為甚麼可以滅絕人性,做出這麼殘酷的事情出來?
原因好多,當中令我最扎心的是:他們認為中國人是邪惡的。他們是在進行聖戰,替天行道。
早期西方漫畫和電影裡有一個虛構的角色「傅滿洲」。他是邪惡世界的主人,他不斷被白人警察挫敗,卻又不斷生出更陰險的詭計。
美國總統拜登還沒有上台,國會已經為他制定了反華策略,似乎也是中了「傅滿洲」毒。
一個CBC問我…
“What’s a writing house?”
甚麼是寫字樓?
為甚麼寫字樓不是寫字室?
在香港讀小學時有Penmanship一科,學用鋼筆寫英文字母。
毛筆書法由臨帖開始,在九宮格上寫大字。
老師淳淳善誘:「字乃人之衣冠。」
爸爸的字寫得好,媽媽的也寫得很有氣勢。
老一輩的中國人大體都同意,字寫得好,學問一定不錯。
所以「寫字樓」就戴上了一個光環,成為了行政中心的代名詞。
能夠在寫字樓當上一份文職,曾經是很多年青人的理想。
那是一個還沒有電腦的年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