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愛麗絲

在她那個年代，外婆是一位非常摩登的「新女性」。

她在女子師範畢業，當過音樂、體育老師...

彈得一手好鋼琴。

媽媽說：「她要培飬我們對音樂的興趣，她要親自教我們彈鋼琴。」

我知道姨媽、六姨琴藝好，八姨更做過我和二弟小學時的音樂老師。

但是記憶中，似乎没有聽過媽媽彈琴。

「噫，您呢？您有學嗎？」

「您外婆當時鐵了心，我們如果學不好鋼琴，誰也不可以參加任何課外活動。」

媽媽繼續說…

「為了可以去游水，我唯有乖乖的跟她學了一首曲。」

然後她就把這首曲哼出來…

Eiir Elise!

就是貝多芬的〝給愛麗絲〞。

圖：年青時熱衷水上運動的媽媽和她的姐妹